在三个多小时的大巴车程后,我和萌萌来到了全日本涌出量最大的草津温泉。
进入温泉酒店,前台会给每个人发一条泡温泉用的毛巾;进入房间也能找到日式的“浴衣”,穿戴拿好这两样东西就可以去楼下的浴场泡温泉了!
在三个多小时的大巴车程后,我和萌萌来到了全日本涌出量最大的草津温泉。
进入温泉酒店,前台会给每个人发一条泡温泉用的毛巾;进入房间也能找到日式的“浴衣”,穿戴拿好这两样东西就可以去楼下的浴场泡温泉了!
我和萌萌参加了很多节目的表演。虽然排练很累,但是心里很满足、快乐。
上帝创造逻辑,并使男人有逻辑思维,但是让女人知道怎么使用它。
电视剧《重案六组》里面,警察严厉讯问嫌疑人的女朋友:
警察:怎么找到你的男朋友?
女子:我也想找他!55555
警察:你男朋友和谁关系好?
女子:和我关系好。。。
警察:废话!和我关系好那不成了我的男朋友了!
说,除了你之外他还和谁关系好?
女子:我不允许他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关系好!
55555
警察:。。。。。
由此,上帝让男人沉浸在自己强大逻辑思维的幻觉中,却实实在在的偏向女人,让她们简单完胜。
囧
台北的第二天,我们选择去国父纪念馆、101大楼、诚品书店、中山纪念堂。故宫由于时间的缘故被取消掉了,真遗憾,下次一定去补上!
上回说到学姐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“机车”(摩托车),真是酷毙了!但是因为要陪我们两个人,所以她将车子停在别处,搭“计程车”带我们去猫空喝茶。台北的计程车(出租车)并不贵,跟大陆的价格差不多,所以如果是三四个人一同出行,选择这种交通方式还是很合适的。我们遇到的计程车司机技术很好,在去往猫空那窄的仿佛只有猫才能通过的盘山路上,开的风驰电掣,我手心里满是汗,学姐却说:“我骑机车,也常走这路。”
终于借着学生签证资格马上要失效的时刻,我带着萌萌,来到了台北。
说来也巧,日前在东大文学部,有过一次合宿活动,参与的正是萌萌所在的研究室和台大过去交流的同学;其实在那时,她们就曾约定在台北相见。我在香港期间,还是作为学生的时候,目睹了一大批同学,借着学生自由行签证的便利,纷纷飞往这个讲着嗲嗲国语的地方,并带回来无限的心满意足和“下次还想去”的赞美。种种安排,让我们决定,早早买好了机票,请好假,收拾行囊,在九月下旬开始了我们的台湾之行。
我这篇先写台北。
在香港的日子,图爷带我吃香的喝辣的,感到很有依靠,太舒坦了。有一天我对他说:“能不能把我此刻的感觉录下来带回东京呢,不是要录下来图像,也不是要录下来声音,而是录下来心灵的感受,然后带回去,孤单了就回放,能体验与此时同样的心情。”
我说,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录下气味,甚至有了可以传递吻的“电话”,那么你这个geek,为什么不去关注一下如何录下心灵的感受呢?假设有这样一种录放机,那么平时多录一些心情,当你孤独了,你回放和朋友在一起时的感受暖一暖,当你骄傲了,你就回放一下自己失败时的感受静一静……这机器一定很有市场吧。
其实我觉得自己出厂时就带有这种功能,只是不能受意志控制。
比如我很小的时候,妈妈下班路上给妹妹买了巧克力,却忘了给我买“无花果”,我以为她不爱我了,伤心至极。现在的我回忆起来,只会觉得这事件很滑稽,但是那种伤心的感觉却有几次被回放。我躺在床上,竟觉察到眼中落下几滴泪水,天啊,我现在根本不会觉得妈妈不爱我,可为什么像条件反射一般就难过起来了呢?于是我一边难过,一边觉得自己可笑。我相信这不是单纯的记忆的回放。
姥姥最后一次住院,我和妈妈没有空闲去悲伤。晚上在病房值夜班,白天补觉。妈妈的状态甚至是亢奋,不断的为她瘙痒、梳头、涂药膏、擦拭身体、喂水、喂饭、喂药……我们抬起她的身体清理排泄物,安慰她出现幻觉时的狂躁,一个悲伤的人怎么有力量去做这些?但是有几次我的痛苦的心灵体验还是被唤起了。
肝性脑病使她每一个夜晚都睡不踏实,不断地做恶梦,然后呼唤我们,说一些听不懂的话,向我们确认梦境与现实的分界。我和妈妈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听到她最轻微的呻吟,安慰她说:是做梦,那都是假的,我们都在呢。这样她才能再次入睡。每一次,当我躺回椅子上,都会感觉心在被刺痛。一部分是因为看到一个健康的人变成这么软弱,另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心灵感受的回放。是这个场景触动了我某一些开关,我生活体验中曾经出现过的感受被重新释放出来了。我只能顺着这个感受去逆向寻找某些回忆,然后看见那所熟悉的庇佑了我二十年的房子里,一个小女孩哭着从自己的大床上坐起来,下床,走到隔壁的房间,站在门口说:“姥姥,我做噩梦了。”“过来,小萌萌,姥姥搂着睡。”然后女孩爬上老人的床,将头埋在她的臂弯和乳房之间,很快入睡。
“上来,小萌萌,姥姥搂着。”
她在病房里也曾这样对我说。
疾病使她对时空不感,就是说,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,也分不清楚白天夜晚,甚至是年代。“小萌萌”这个称呼在许多年内已经不常被提起了,她更是太多年不曾搂着我,我长大后也再没上过她的床。她侧躺着,张开还扎着针的手臂,然后费力地向后挪动身子,腾出好大一块空,反复说着那句话——上来啊,小萌萌,来,姥姥搂着。
隔壁床的病人和保姆都有些吃惊,因为她已经好多天没力气说话了。我说:“姥姥,这是病房,我不能上床,你好好躺着就行,我蹲旁边,你搂着我。”她听不进去,仍旧坚持着。我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臂弯里,她的胳膊由于长久不活动,软软的没有力气。
我的心灵一面将儿时的体验回放,一面录下新的不可称之为痛苦的体验。如果一定要分解出其中痛苦的成分,我想那来自于作为人的无助感。
如果你养过许多猫,大概会明白我所说的这种关于感受的回放。
有一些猫(比如喷喷)有“踩奶”的习惯,就是那种将两只小爪子放在柔软的东西上有节奏地抓按的习惯。网络上有一些娱乐视频调侃这是猫在给人做按摩,其实这只是一种对幸福的表达。 这种“踩奶”动作是幼猫喝母猫奶时的动作,伴随着它最幸福的感受被“录”了下来,当猫成年后感到幸福,就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,或者这种动作能使幸福的体验被回放。
我的家人都了解,我有与猫类似的习惯。他们称之为“闻味味”。简单来说,就是我喜欢睡前把被子放在嘴上磨蹭,甚至是一切棉质的柔软的东西与我的唇部接触,都会使我的内心瞬间平静。我小学时第一次离开家参加夏令营,就带了妈妈的一件棉背心。直到现在,即便是夏天,也夜夜需要一床有棉质被套的被子。在很年幼的时候,我用嘴在妈妈穿了棉背心的乳房上摩擦,感到无比幸福,再往前追溯,便是喝奶的时候了。有一次大人抓走了我养的兔子,我一头栽进床上,就是棉质的被子给了我无限的包容和安慰,而成年后每一次情感失意,最贴心的朋友依然是被子。
记得家里的后院有好几棵无花果树,窗外的叶影幻化成妖魔鬼怪,妈妈不在家的时候,我做恶梦后就会钻进姥姥的被窝,姥姥的乳房是干瘪的、软塌塌的,姥姥的背心也好像破旧一点,姥姥的钢丝床不怎么舒服,姥姥的手非常粗糙,在我的肩上抚摸时有一些疼……
但心灵录下的并不是这些影像,而是新型录放机发明以前,我无法向你表达的那些感受。